李松华踟蹰着,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被湘湘“抛弃”。
葛徽冷笑:“你忽然要来认这个nV儿,到底是怎么了?别告诉我你是良心发作,我看你这个人就没什么良心。”
李松华说不出口,最后拿着自己的礼物离开了。
后来月宜经过打听才知道,李松华虽然结婚生子,但也许是报应,儿子生病时不经意检验了血型,李松华这才意识到这孩子好像不是自己的。狐疑之下他偷偷去做了亲子鉴定,赫然发现这孩子真的不是自己的,是妻子和自己的下属偷情的结果,这一顶硕大的绿帽子可把李松华刺激得不行。
适逢家里拆迁分房子,李松华就想到了这个nV儿,若是湘湘能重新回来,不光家产分的多一些,还能再捞一套房子。
他想着月宜毕竟是个nV孩儿,X子软,脸皮薄,做做样子,三言两语连哄带骗小孩子也就跟着自己走了,没成想不仅没有让孩子跟自己回去,还被月宜和葛徽好一顿奚落。
李松华恨恨地想,都是葛徽这个男子,要是没有他,别说是湘湘,也许他还能占点月宜的便宜。
葛徽也觉得依着这种人的脾X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索X让月宜暂时去学校住,他则带着湘湘回了海城,李松华又来了几次,扑了个空,四处打电话想要联系月宜,月宜都不理会,李松华没办法,此事最后也就不了了之。听说后来李松华和妻子离婚又找了一个,过得也不怎么样,一次在外出轨被nV方丈夫打伤下半身,自此一蹶不振。
年关将近时,月宜也完成了学年考试,收拾好行李准备出发回海城,想想自己也有一段时间没见到湘湘了,可是葛徽和湘湘相处得很融洽,好像有点乐不思蜀,都不怎么黏着她这个妈妈了。
半年的大学生活仿佛让月宜蜕变了很多,以前那个睁着大眼睛坚强却又懵懂的nV孩子愈发腹有诗书气自华,葛徽开车前来接送,遥遥看着心上人姗姗靠近,心底甜蜜。之前说好了要去葛徽家里坐坐,一路上月宜一直很紧张,不停地拿着小镜子看来看去,又揪了揪自己身上亲手织的毛衣和葛徽商量着:“会不会有点土啊,好看吗?我要不要再去买一件毛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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