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驰便想起来那朵簪在月宜鬓边的茶梅便笑道:“茶梅花可以吗?我觉得你那天簪了那一支很好看。”

        月宜嫣然一笑:“我也觉得好看,因为哥哥给我戴上的。”

        Ai屋及乌,在月宜眼中,一切有关章驰的都是美好无暇。哪怕只是一朵茶梅花。章驰自然了解,什么也不再多说,低下头贴上月宜的唇瓣,月宜已经把下人们都打发走了,他亲吻够了,月宜给他拿了一些宵夜吃。相对而坐,轻声细语,一室柔情蜜意。

        章驰熄灭了烛火,卧房内昏暗一片,月宜勉强看到章驰的轮廓,往他怀里又钻了钻软语说:“你要在这里过夜吗?”

        章驰的唇瓣在她唇上厮磨,辗转反侧,却不肯那样火热地亲吻。他听了月宜的问话,磨蹭着月宜的嘴唇含糊地说:“你同意吗?”

        “我怕娘亲看到……”

        章驰停了停说:“我一早就走,不会被人发现。外头让人警醒着点。”

        月宜点点头,g住章驰的颈子:“你今天累不累啊?夫子有没有为难你了?”

        章驰柔声道:“书本上的东西不难,夫子没事g嘛为难我?”

        “你上次为了我打架,所以担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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