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总是蜜里调油,月宜和连的小屋成为了独属于两人的世外桃源,不闻窗外事。时间的脚步没有因为战事而停滞,眼看着几个月过去了,夏日里的花已经变为冬日里白净的雪花。初雪过后,月宜在院子里堆了两个小雪人,雪人的嘴角夸张地向上扬起,月宜憧憬地许愿说:“希望可以尽快结束战争吧。”

        天气虽冷,可连依旧lU0着上半身从外面提了两大桶水回来,旋而站在空旷的院子中舀了几勺水浇到头上。月宜从屋内走出来,轻声责备着:“你小心着凉啊。就你穿的最少,你要是感冒了我可不伺候你。”言罢,拿了手帕给连身上擦了擦,赫然瞧见背后一道红痕,立刻着急地询问着:“这是怎么了?你又和别人打架了?”

        她一碰,连“嘶”了一声,嬉皮笑脸说:“有巡逻的二鬼子,拌了几句嘴就挨了一警棍。”

        “还笑,你看你身上,新伤旧伤到处都是。我都要心疼Si了。”月宜拉着他来到里屋坐下,找出药膏细致的涂抹上,声声透着关切,“你受伤,我心里也跟受伤一样。以后出门见着他们说两句好话,实在不行,给点钱也行,不要总是梗着脖子一脸不服不忿得样子好不好?”

        连连连称是,等她上完药,转过身来凝睇着她说:“林婶家里那个小胖子也去打水,你知道他的,脑子不太好使,那几个巡警逗着他玩儿,让他钻他们K裆,我看不过,打了个哈哈,他们挑不出错临走前就给我一棍子。”

        月宜心中轻叹,抱着连,小心翼翼避开他身上的伤势婉声开口:“嗯,我都懂你,我家南连心地好。只是我见着你身上的伤口,心里着急。”

        “你丈夫我身子骨健壮,这点小伤算啥?”连笑嘻嘻地说着。

        “还耍嘴皮子,你看你的眼睛,上回被人打了不就烙下病根了?幸亏红瑛给你一副近视镜子,要不你现在还算是睁眼瞎。”

        “那帮王八蛋,不g人事儿,跟着日本鬼子鬼混,我C他们大爷,”连扶了扶眼镜腿儿,说到此处不由笑道,“我现在出门,好多不认识我的人第一次见着我还以为我是什么教书先生呢。”

        月宜忍俊不禁:“看来大家都近视眼了。”

        两人正说着话,就听见大门传来敲门声,月宜揪了揪连的袖子说:“上午你走了之后就有人来敲门,我听你的没开门,躲在屋里一直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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