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宜继续练字:“没事儿你就去打扫房间,别在这里杵着,像个木头。”

        连忽然绕过桌子,弯下腰挨着月宜,凝神看着月宜娟秀的字迹,她小时候是用钢笔,去了nV校读书就开始惯用钢笔,一笔一划十分工整,连称赞了几句,月宜扬起小下巴,骄矜地说:“我们国文老师说了,我是我们班写字最好看的。特别适合写黑板字,好多人板书难看,所以我们班国文作业都是我听从老师吩咐然后写在黑板上布置给同学们。”她兀自高兴了一会儿,忽然眉眼之间又染上几分忧郁,放下手里的纸张叹了口气。

        连与她心意相通,自然知道月宜是在想什么。

        月宜很Ai学习,可现在时局这么乱,月宜所有的理想都变成不切实际。

        连双手g着她的腰肢见她一把抱起来,自己坐在椅子上,而她坐在自己大腿上。四目相对,连启唇安慰道:“小乖,会过去的。想想八国联军、清皇帝退位,当时处处风声鹤唳,可咱们不都挺过来了吗?八国咱们都不怕,更何况是一个小日本?我估计啊也就几个月,到时候日本人滚回他们的老窝,你就又可以上学了。我攒了钱,咱们还是去最好的学校。”然后等你毕业了,你还可以去留洋,然后你回来做老师,或者做你喜欢的工作,都可以的。

        月宜听着连绘声绘sE的描述,关于她的一切,他总是很认真,不由得嫣然一笑,婉声说:“那你呢,你做什么啊?”

        “做啥都行啊,我什么都能做。”

        月宜抚m0着连的耳朵,他像自己身边最忠诚的大狗狗,永远无条件地护着自己,心里甜丝丝的,身子软了软,窝在他怀中,双手g住他的颈子,脑袋在他x前蹭了蹭,很是依赖。

        旖旎的气氛凝滞了许久,直到连抱着她的手慢慢不老实起来。起初还是环着她的腰肢,后来就缓缓向上移动,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她的x口。夏天月宜就穿了一件改良过得短袖旗袍上妆。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月宜里面居然什么都没穿,手掌隔着一层布料就能感觉到腻滑温软的小肥兔子。

        正是少年开荤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节制,这般m0m0就觉得下身膨胀了起来,手掌包裹住那一个小兔子狠狠r0Un1E了一下。月宜立刻作势推着他的手:“不许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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