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几日一大清早,就听得隔壁传来敲门声,金先生睡眼惺忪地去开门,却是一陌生的男子站在门外,背着简单的行囊,骤然看到金先生也有点吃惊,茫然地问着:“这里……这里不是连住在这儿吗?”

        “您是赵先生的朋友?他和赵太太在隔壁住,您去那儿找他吧。”金先生客气地解释着。

        年轻人点点头,又熟门熟路地去敲隔壁的门。

        连刚起床,听得声音扬声问道:“是谁啊?”

        “连,白月宜,我是许南笙,你们在不在?”

        连似是难以置信,三两步去了大门边,猛地打开,正看到熟悉却又陌生的面容出现在眼前——原是上了战场的许南笙!

        许南笙走的时候还是傻小子一个,油腔滑调,现在个子高了,身板也y朗了,整个人晒得黑黝黝得,站得笔直笔直,很有军人风范。

        “南笙,你还活着!”连扑过去一拳打在许南笙身上,然后抱住他高兴地大叫着。

        许南笙哈哈一笑,回抱着许南笙,自信地说:“我命贱得很,就是Si不了。南京城和日本人都困不住我,我一定能长命百岁。”

        连引他进入屋内,月宜和孩子们也已经洗漱完毕,安静站在院落内望着连和许南笙。熟悉的人骤然出现,月宜眼圈也不禁红了,弯下腰,和三个孩子和声细语地说:“松云、含芝、含芳,快喊南笙叔叔好。这是你爸爸的好朋友,从小一起长大的。”

        松云已经七岁,领着两个小妹妹上前,礼貌而又稚nEnG地唤着“叔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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