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宜点头,只是面上依旧泪痕点点。

        连心里也慌,可是月宜在身边,他得做主心骨,不能乱。

        俗话说得好,小J尿尿,各有各道。连也不例外,他认识的人虽然不被青睐,却自有自得门路。他和月宜压抑着情绪在家吃了饭,便出了趟远门。从前老师傅有一个旧识,也是唱戏的,不过唱的是昆曲。连听师傅说这位nV先生认得警察局的人,有点能耐,于是买了好多礼品送了过去。

        nV先生笑眯眯地招待了他们,南连等大宅院的孩子也是nV先生看着长大的,小辈儿有事相求,自然也不好拒绝,只是拉着戏腔笑道:“我也就和局长太太是麻将桌上的朋友,我能和她说道说道,成不成你们回去得等消息。”

        麻将桌上的朋友有时候b政府里面的心腹还要管用。

        月宜和连也没指望能给个准信,当下千恩万谢便离开了。途中,月宜去了好朋友宁红瑛那里,听了月宜家里的事情,红瑛的父亲连忙把门关上,对三个小辈儿说:“这里面牵扯的人多了去了,你们两个一定不要到处乱说。”

        三人点点头,闭紧了嘴巴。

        红瑛爹说:“日本鬼子正到处抓捕反对人士,抓了一大批知识分子,你们的秦先生也是其中之一。”红瑛爹叼着烟头x1了口气,又道:“不光是知识分子,就连那些唱戏、唱大鼓得,但凡反对小日本也得捉起来。我听着当局正搜捕那个叶春庭呢,说是日本人请他,他不去。红瑛,你就喜欢听叶春庭的戏,以后少沾上。”

        红瑛讪讪一笑,赔着笑说:“爹,我去哪儿认识叶春庭啊。”

        红瑛爹又和月宜道:“你爹这个人啊,老顽固,我猜八成是帮助一些年轻人跑了,你们那个秦先生不就是你爹以前的半个学生吗?秦先生上了通缉令,现在下落不明,你爹是牵涉其中了。”红瑛爹是商人,见多识广,nGdaNG江湖油梆子一般的人物,瞧见连和月宜还是茫然无知的样子,点破说:“赶紧回去张罗张罗,把值钱的东西当得当、卖得卖,兑出钱去把你爹赎回来了,再晚了,日本人把北平都占了,你们连h金白银都兑不出来了。”

        红瑛送了两人离开,临别前,nV孩子偷偷把月宜拖到角落里,伏在她耳畔说了几句话,月宜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红瑛,红瑛在她腰上掐了一把叮嘱说:“你可千万不能告诉别人。否则我们全家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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