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归远单膝跪地,和月宜一起整理着小舅之前带来的祭品。月宜擦拭着妈妈的相片,对时归远说:“我和妈妈也很像是嘛?”
“神态很像。”时归远道。
月宜笑道:“我以前给外婆打电话,外婆都说分不清我和妈妈的声音。我有时候说话的手势都和妈妈一模一样。妈妈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有任何心事都会和妈妈说,妈妈最疼我了。”说到后面,月宜的声音渐渐漫上一层伤感:“可惜,妈妈身T不好,这么早就离开我。我真的很想她。”
时归远对着墓碑郑重其事地说:“阿姨,我是时归远,是月宜的男朋友。阿姨,我一定会对月宜好,像您一样对她好。请您放心。”
月宜俏皮地说:“妈妈,你听到了啊,要是他对我不好,你就半夜来窗前吓唬他。”
“小坏蛋。”时归远无奈苦笑。
时归远本想整个国庆假期陪伴月宜,但是到了六号,时蕾突然给时归远打来电话,哭泣地说着祝玮住院,让他赶紧回去看望。电话中的时蕾声音焦急无主,整个人都十分无助,现在依赖的只有她的儿子。
时归远不断安慰着妈妈,放下电话也很担心,月宜正在他身旁,闻言心里也顿时揪紧,着急地问:“爸爸怎么了?”
“心脏方面的问题。我回去看看。”他只好开始收拾行李,月宜翻看着手机,发现没有人通知自己祝玮住院的事情。
时归远回身抱着月宜,低低地说:“没事,我去和你去都一样,有什么事我第一时间告诉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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