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才还想说什么,只是看着nV儿纯真的模样到底没有张开口。

        月宜回校园之后,白敬山正在家里炒菜,听得大门被敲了几下,他还以为是自己的学生上门探望或是请教。

        “稍等一下。”白敬山将素菜盛出,扬声喊了一句,开门一瞧,却是隔壁的连。

        少年长身玉立,一张俊脸打理的十分有神采,双目神采飞扬,只是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卑怯和忐忑。

        “有事?”白秀才问他。

        连攥着一个小钱包,紧张地咽了好几下,才鼓足勇气对视着白秀才说:“秀才先生,我、我能不能交学费和您学习?”

        “学费?学习?”白敬山有点怀疑自己听错了,可是面上仍是一副气定神闲的表情,上下打量了一番成年的少年人,沉声问道,“和我学习吗?”

        “嗯。”连将钱包里递过去,掌心都是汗水,“这是我攒的钱,我不知道够不够,若是不够,能不能暂时赊账?秀才先生,我以后赚了钱立刻补上。”

        白敬山接过,打开看了两眼说:“我这人若是觉得合眼缘的学生,不收费也会倾囊相授,若是不合眼缘,给我整个总统府我也不稀罕。”

        连心里顿时七上八下得,更多得则是一种绝望,白敬山向来不怎么待见他,每次托他去给月宜捎东西都是言简意赅,留下酬劳转身就走,不多数一句废话。想来自己是不可能合他眼缘了。他难过地抿着唇,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好低低头默默转身。白敬山却唤住他道:“你的钱包还是拿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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