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问：“你不高兴？”
“嗯。”月宜说完也觉得自己无理取闹，又扭了扭身子，这一次连放开她，只是亦步亦趋跟在月宜身后，什么都没说。
月宜心想连肯定是觉得自己太过娇纵了，以后不会和自己玩儿了，心里着实委屈，等到了成衣店挑起衣服来也是没JiNg打采得。
连却走过来指了一件改良过的传统旗袍说：“这件好看。”
售货员连忙走过来，微笑着给两人介绍，末了对连说：“小先生，你喜欢这件？要不要让你妹妹试一试？”
连闭紧了嘴巴摆了摆手，目光期待地看着月宜，有些讨赏的意思。
月宜忽然就明白了，小脸儿顿时绽出柔柔的笑意，转身对售货员说：“我就是看一看，请问男装在哪里啊？”
售货员引着两人往旁边去，月宜选了一件旧式但依旧被改良过的长衫作为父亲的礼物，然后又挑了一件休闲样式的棉帽子给连试了试，少年忙道：“我不要。”
“送你的。你冬天的帽子都不能戴了，每次出去冻得耳朵都红了。”月宜想着每次到了冬天连耳朵红彤彤的样子心疼。
售货员还以为小少年是个哑巴，没成想是只和眼前的nV孩儿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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