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山吃过饭,考了考月宜的功课,又听月宜念着她初学的洋文,白敬山虽然是个老顽固,但是他坚信知识上没有所谓的高低贵贱,所以才会出钱将月宜送到西式学堂读书,他也经常叮嘱月宜,洋文学好了是有用的,越来越多的人选择留洋,nV孩子也能去,白敬山希望nV儿有朝一日可以去开开眼界,嫁得好人家,走出这个小小的村镇。
白敬山不懂洋文,可是偶尔也会听到附近教堂里的洋人交谈几句,发觉月宜学得还是不错的,欣然说:“念得好听,还是得刻苦用工。”
“知道了。”月宜双手托腮,看起来有点懒散。
白敬山问道:“怎么了?吃饭的时候就没JiNg打采得。”
月宜摇摇头:“我没事儿,爹,我今天回来的时候,红瑛想让我明天陪她去听戏、买衣服,我能去吗?”
“在哪儿?”
“御堂春酒楼。我们还有一张票,您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
“哦,不远。我就不去了,还得在家备课,再说我向来不Ai去人多的地方,我去了,你们也拘束。”这两年时局虽然乱,但是总算有了个能立得住的政府,当地的治安好了很多。只是不知为何,日本人越来越多。白敬山不喜欢那些日本人,虽然和自己一样的肤sE,可他们的眼神总是透着一种鄙夷和贪婪,那种莫名的情绪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恨意,都隐藏在他们恭敬客套的姿势与言辞中,他思忖了几秒,又道:“注意安全。你要是愿意,也可以叫上隔壁的……”
连虽然是下九流的行当,可对nV儿倒是实心实意。
“我才不叫连,最烦他了。”月宜打断父亲,气鼓鼓地说。
白敬山估计着又闹别扭了,只是nV儿的脸却没来由得十分红YAn,他没多想,从屋里取了钱给月宜:“看见好看的衣服就多买几套,不用给爹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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