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师傅,我今天相声说的可好了,一连说了四场,还唱了一段《单刀会》。他们都说我唱的好。”连给师傅把油灯点上,半蹲在地面上,笑着和师傅说道。
师傅道:“还是得努力,另外也要注意保护嗓子。咱们这行,嗓子最重要。”
“我知道。”连将韭菜盒子和栗子糕递到师傅眼前,“师傅,给您买的,您趁热尝尝。其他的我都放到厨房了。”
“好孩子,我也总算等到徒弟孝顺我了。”师傅感慨说。
连给师傅捶捶腿捏捏肩,师傅不需要他在旁这才推出去。拿过梯子挨着墙爬上去,从前还得垫着脚尖,现在却为了躲避白秀才还得故意矮下半截身子。
屋里头的南字科师弟许南笙打开窗子打趣说:“南连,又去看你童养媳啊?”
“去你的,那是我妹妹。别瞎说。”连笑骂着。
许南笙乐道:“成,那我当你妹夫行不?”
“我撒泼尿给你照照镜子如何?”连啐他。
说话间,月宜已经从外面回到家中,她现在念中学,是小镇上一所传教士办的寄宿中学,白秀才花了好多学费才把月宜送去读书,每周末回来休两天,今天正好是周五,月宜下午一般四五点钟就能回到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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