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V孩子不能听。”

        月宜挣了挣,挣不开,只好扁着嘴幽怨地望着连。连红着脸道:“听了这些会越变越丑。你想变丑吗?”

        “不想。”月宜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一样。

        “那就听话。”连等到没有那些荤段子了才重新松开手。

        师傅说了将近一个时辰,嗓子也有点受不了了,又换上大师兄和另外一个师兄上场,可惜人群没有刚才那么拥挤,散去一些。大师兄脸上略有些挂不住,毕竟学了这么久,初初摆摊,每次都是稀稀拉拉的观众。

        连见此,拉着月宜走到摊位旁边,嘱咐自己的小师弟帮忙看着月宜,自己忽然登场,一顿耍宝,像是只调皮的猴子上蹿下跳,最后朗声唱着《苏武牧羊》,少年人声音响亮,唱到关键处,有些人潸然泪下,连也不懂,兀自唱得高兴,众人渐渐又被男孩儿嗓音x1引回来,连唱完了,大师兄这才笑眯眯地拿小师弟开涮打趣,然后把自己的相声段落进行下去,这一回大家没有散场。

        连回到月宜身旁骄傲地说:“你看,观众是喜欢我的。”

        月宜鼓掌说:“你好厉害。很多人都起哄说你唱得好。”

        连喜不自胜,握着她的小手立在角落里听着师兄们一个一个抖包袱。

        过了好一会儿,月宜也觉得累了,思忖着白敬山差不多要回家了,便和连说自己想回去。连应下,两人刚返回走了几步,连就觉得肚子疼,估计是刚才翻跟头的时候呛了风,他一手捂着肚子,一边到处寻找茅房,好不容易发现茅房在哪儿,拉着月宜嗖嗖往那儿跑。可是,连这时候犯难了,月宜一个人在这里待着很不安全。他嘀咕着私下里寻m0,总算让他找到一捆麻绳。

        “月宜,我去个茅房,你就在这里等我。哪儿都别去,也别和任何人说话,听到没?”连将绳子抖开,在月宜腰上缠了几圈,然后把另一头顺道绑在自己的K腰带上,“绳子绝对不能解开,任何人说要给你解开都不能听,除了我。等一会儿我出来了,看到你没解开绳子,且乖乖等着我,我下回再带你吃栗子糕,记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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