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

        连做了个鬼脸儿,刚要继续聊天,却听到院子里声音消停了些,只得说:“我得回去了,被师傅发现我又偷懒,说不准又是一顿打。”

        月宜也跟着紧张起来:“那你快去用功。我也要去做功课,我爹布置的书我还没读完呢。”

        “nV夫子再见。”连轻快地吹了一声口哨跑远了。

        老师傅已经教训完了几个最小的弟子,冷不丁一回头,瞧见连咧着嘴儿笑得慧黠,不由沉下声怒道:“又去哪儿了?”

        连嘿嘿笑道:“去外面溜达了一圈。”说着从身后拿出一根粗大的木棍道:“师傅,我看您烧火棍不太好了,就给您去外头找了根好的替换。”他恭恭敬敬将木棍递过去,可是眼底那些古灵JiNg怪的光,师傅哪里看不出来,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在光溜溜的脑袋上呼了一巴掌:“我看你最近是活腻歪了,一点正事儿不g!兔崽子,我今天还得教训教训你。”

        连警觉地直起身子,双手护住PGU,心虚地笑道:“师傅,这是谁在背后嚼舌根,我可是很听话得,除了我,您找不到第二个b我还听话的徒弟。要不您考我的功课?不过我这PGU师傅您还是饶它一马吧,再打下去,真的要开花了。”

        师傅冷眼瞪着他,听了他一番“厚脸皮”的自卖自夸,就连旁边其他南字科的弟子们都不屑地发出嘘声。

        “连,连你要是都说自己乖巧听话,那洋鬼子还用火烧圆明园吗?招呼一声全都跪下听话便是了。”有一个嗓音最大。

        “洋鬼子的话当然不听,不光不听,我见了他们就让他们知道咱们拳头的厉害,打的他们满地找牙。”连又扭过脸儿,笑嘻嘻地T1aN着脸望向师傅,“但是师傅的话我肯定听。”

        师傅哼了一声,从屋里拿出二胡坐定,对连吩咐说:“不是说听话吗?给我把《苏武牧羊》第十八场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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