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归远连忙说:“快坐着,我开空调吹暖风。”他给她把行李箱打开:“找一件衣服换上,本来就感冒,不要再更加严重。”
月宜依言,抱着衣服去了他的卧室。
也许是出租房的原因,他的卧室将“极简主义”发挥到了极致。一张床,一把椅子,和一支老树枝形状的衣服架子。时归远取了毛巾递给月宜:“我去给你做碗面。冰箱里有牛蛙,你要不要做成卤子?”
“呀,你会做饭呢?”毛巾里露出一颗小脑袋笑YY地看着时归远。
“最简单的我总还是会得。”他去厨房重新把牛蛙就着洋葱、青椒等菜炒了炒,少许淀粉g芡,最后浇在粗面上。他端着热面来到客厅,心里也好像氤氲着烟火气,温暖着淋雨稍稍有些冷的身躯。月宜落座,捧着碗说:“你怎么不吃?”
“我喝羊汤。”他给自己舀了一些。
月宜吃了一口粗面,又捡了牛蛙咬了咬,笑着称赞道:“好吃。”
时归远道:“也不算是我做的,妈妈做好了放在冰箱里,随便加工一下就行。”
月宜“唔”了一声,没再多说,埋头吃饭。吃完了热腾腾的面条,身上也回暖了不少。月宜双手撑着自己的脸蛋说:“这才几点就吃饭,那咱们晚上怎么办?”
“想吃就吃,不想吃就算。”时归远无所谓地说。
月宜又道:“我可不可以洗个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