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宜,爸爸没有要赶你走。”

        “我听说最近工厂大检修,假期也不一定休息。你应该挺忙的,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了。”月宜很快地就整理好了并没有多少的行李,转过身时,眼圈仍然红,却没有了那些极力隐忍的泪水。她安静地对祝玮说:“爸爸,我也累了,想早点睡。晚安。”

        眼前的门被轻轻掩上,祝玮才意识到自己是真的让nV儿伤心了。

        祝玮虽然现在是中层g部,但是他并没有很好的学历和高远的眼界,前几年他也去进修了一个本科,但也就是塞了点钱,混个文凭,实际上什么都没学到。但是他嘴甜,左右逢源,所以这些年才能升得快。可他的思想还是陈旧的那一套——nV儿终归是别人家的,他与秦能晓生前为此总是争吵,他希望秦能晓可以再为自己生个儿子,但是秦能晓拒绝。

        到了秦能晓去世之前的纪念,祝玮和秦能晓其实已经没有多少感情所言,祝玮心底喜欢过秦能晓,毕竟她是曾经那样明媚的nV人,可到如今,早都磨灭了。而秦能晓也在很久前就开始反思、审视这段婚姻,如果说与祝玮的婚姻唯一带给她慰藉和幸福的那就是nV儿月宜。因为月宜的存在,她对待祝玮的态度一直都是平和的。

        月宜要走,祝玮也没有挽留,月宜和外公外婆的感情极深,而且在L镇,月宜也有很多好朋友,b在这边自在得多。

        时归远一早就迫不及待地出现在月宜班级门口,月宜对上少年殷切地目光,走过去问:“你来找我有事吗?”

        时归远笑着问她:“今晚晚自习只上一节课,我们一起去广场吃冰激凌好不好?”他昨晚想了一晚上带月宜去哪里玩儿,似乎政府广场是个合适的地方,有杂耍得、有好吃得、还有美妙的音乐喷泉。

        月宜却道:“我请假了,下午放学要回L镇,国庆都不回来了。”

        时归远一怔,着急地问:“怎么这么突然?昨晚不是还说国庆要在家里写作业吗?”

        月宜想着和祝玮的争执,记起现在的一切都是因为祝玮、时归远的妈妈还有时归远的存在而造成的,语调也变得生y:“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难道还要和你报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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