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着脸收拾湿乎乎的床单,把它们一股脑塞进洗衣机。本来想出去倒杯水,没想到却不受控制般走向那个房间。
等回过神来,他已经站在多弗朗明戈房门口。罗的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但他犹豫片刻还是撤了回来。他争强好胜的一面在此时莫名展现出来,又站了一会便离去了。
只是发情期的火愈演愈烈。罗想不去管,但不到半天内裤就已经湿掉一大片,肿起的阴蒂和粗糙的面料摩擦,让他倍感煎熬。下午开会,他坐在多弗朗明戈右手边,兽人的嗅觉相当敏感,闻着多弗身上熟悉的气味他就险些夹着腿去了。会议结束,好不容易藏住的耳朵尾巴又忍不住弹出来,幸好这时候房间里已经没有人了。
午夜时分,罗带着淌了一腿的爱液又一次站在那个房间门口。以往的时间他们都是睡在一起的,发情期是两边房间轮流睡、至少留出一个干净房间。像这样分开睡还是第一次。罗一是被欲火折磨得彻夜难眠,二是习惯了温暖的怀抱一个人睡大床有点不适应。发情期的荷尔蒙紊乱让他莫名变得有些粘人,按理说他应该没有这么依赖多弗和他身上的气味才对。
年轻的雪豹还是有些好面子,不愿意叫醒对方而是选择偷偷溜进去。黑暗中他的心跳也莫名有些加速。他从被子里钻进去,拱到熟睡的多弗朗明戈怀里,见他没有反应才放心地扒他裤子。
发情期的欲火烧坏了他清晰的大脑,阴茎很快被他弄硬,从裤子里释放出来戳在他脸颊上。如果是平常,他可能还会用唾液润滑一下让双方都好受,但此刻他没有那个心思,急切地撸动了两下就迫不及待地骑坐上去,尾巴烦躁、又不得不轻轻地拍打床单。
罗背对着多弗朗明戈,用下面的阴穴去找硬热的阴茎。他甚至没穿内裤,睡袍里面是真空,是再适合不过的装扮。在他终于把阴茎的头部吃进去一些的时候,罗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但他立刻捂紧嘴,然后继续往下坐。
快感顺着脊柱冲击他的大脑,尾巴都舒服得炸开毛。罗双腿大开跪在多弗朗明戈身体两侧,腰部颤抖着往下承受阴茎。被发情折磨多日的身体终于如愿以偿,一直到龟头顶住宫口,他才停下动作。只是动了一下腰,他就差点直接瘫软在多弗身上。但兽人的体力又确实好得异于常人,虽然快感强烈,但他继续取悦自己是可以做到的。
就在他越来越肆无忌惮地起落时,多弗朗明戈醒了——不如说从罗站在门外开始他就已经清醒。感觉到这小鬼溜进来钻他怀里,毛绒绒的耳朵蹭着他的下巴,让他也有些心痒。
背对着自己的身影虽然细长但又充满野性的力量,背肌舒展着,汗水顺着蜜色的皮肤滑落。腰部细窄有力,他摸过太多次,知道它暗藏的力量。
既然是家养的雪豹,也该有点规矩才是。于是他找准时机,伸手握住罗的腰把他往下一摁。
“呃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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