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上都是各种体液,分不清是谁的,床脚随意丢着七八个盛着精液的安全套,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情欲的味道。
两个男人都是一副神清气爽吃饱喝足的模样,没有射了好几次操劳大半夜的疲劳感。
顾戟负责情理房间的杂乱,顾沉负责抱顾砚去清理。
高潮太多次,顾砚的身子都是软的根本站不起来,只能靠在顾沉的身上半躺在浴缸里让对方替自己清洗着身子。
顾沉正给他涂着沐浴露,清洗着今晚被过度玩弄的两颗小奶头,就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一只小手拉住。
顾砚睁着泛红带着水汽的大眼睛看着顾沉,声音软软的:“主人,砚砚想出门玩儿…”
因为今晚哭得太凶,眼尾还是红的,此刻可怜兮兮地看着顾沉,小心翼翼地说着自己微小的请求。
顾小少爷18岁之前的生活,除了不能干违法乱纪的事,什么没干过,哪里没去过,每天除了上学时候担心自己考试考不好作业做不完,从来不知道被拘束的感受。
但是这半个多月来,这栋明亮漂亮的别墅却成了禁锢他的牢笼。
他只奢望男人看在自己最近‘表现好’的份上能够点头,答应带自己这卑微的愿望。
顾沉动作一顿,看着少年乖顺地靠在自己怀里,眉眼低垂着,那是从前少年常有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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