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摇头：“睡醒了就下来了。”
“是做噩梦了吗？”季婉拉近顾沉，看着对方眼底的一点殷红，细心问。
顾沉抿了抿唇，仰头冲季婉甜甜地笑道：“没有，就是刚刚洗脸的时候水不小心跑进眼睛里了。”
小时候的顾沉就表现得十分聪慧，五岁的年纪就已经可以自己洗漱穿衣服，照顾自己基本的生活起居，并且说话也很有调理了。
季婉闻言欣慰地笑了，假装惊讶地表扬道：“哇塞！我们家沉沉真厉害，这么小就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了，以后让弟弟妹妹也跟着你学习。”
顾沉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眼睛却是亮晶晶的。
他依恋地轻轻挨着季婉，还记得不要靠太近以免压着了对方的孕肚：“…妈妈，我想摸摸弟弟…可以吗？”
他眼睛含着期待地看着季婉。
摸了摸小人儿的头，季婉点头：“当然可以呀，沉沉，以后你就是大哥哥啦，先跟他们打打招呼。”
听到季婉的话，顾沉表情严肃地点点头：“沉沉会做到的。”
说着，他抿着唇，小心翼翼地伸着小手放到季婉的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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