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父是亲眼看见郁太太是怎么摔倒的,他是完完全全不会心疼。

        “姓郁的,你难道你不知道郁北方要和姚砚之离婚?你知道外面的人是怎么说我们一家的吗?”

        郁父今天在姚父那里也受了一肚子气。

        不过,他不是郁母这样的小气的人,遇事之后,只会觉得是别人的不对,却从来都不会真正的反省自己。

        “别人怎么说重要吗?我难道不觉得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是我们的孩子幸福?我和你,都不是合格的父母,你知道当我去姚家时,人家姚家人是怎么说的我们的吗?他们说我们完全不把北方当成女儿,说,纵算姚砚之与北方离婚了,北方依旧是他们的女儿。”

        郁母错愕的看着郁父,试图想要在郁父的脸上,看出玩笑话的成份。

        然而并没有。

        郁父的脸上,有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郁母也有些懵了。

        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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