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昭可是被无数人耳提面命过,说如今的阮桃,要注意保护。

        更不要说前三个月危险期还未过,他怎么敢轻易妄动?

        这要是万一出事,他岂不是会埋怨自己一辈子的?

        另一边,夏致收拾妥当后,也有些担忧夏昭。

        她用手肘碰了碰正在研究喜薄的乔恕,问,“你说夏昭会不会”

        乔恕道:“不会,你儿子你不知道,谨慎着。”

        夏致想了想,也对,夏昭如今好不容易抱得美人归了,这点分寸还是有的。

        “我这不是担心夏昭这孩子年轻什么都不懂么?”

        乔恕道:“不会,夏昭不是那样的人。”

        乔恕翻到喜薄中间,看见一个陌生的名字,他指着喜薄上的名字,问夏致。

        “这个叫夜枭的人,你认识吗?怎么写了这么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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