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父无奈抚额道:“姚砚之问我,为什么我们对北方不好?你说,你要我怎么回答?”

        “那还不是郁北方那个白眼狼自找的!”

        郁母愤慨不已。

        转瞬又道:“他们俩都离婚了,你管姚砚之怎么想?”郁父看着郁母那一张怒气冲冲的脸庞,想到郁母上了年纪,原本觉就浅,这会心里也有些愧疚,道:“那我去书房睡。”

        其实郁家的客房多的是,但郁父心里藏了事,纵算是去了客房,也未必能睡着。

        郁父便想着索性去书房,复盘一下郁南方最近的情况,想想看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不是郁家的女儿的。

        又是一个什么样的契机,使得她去做了DNA亲子鉴定?

        “去什么书房!”郁母被郁父的翻身动静吵醒了,这会起床气大得很,她盯着郁父,古怪至极道:“你该不会是外面有了小情人吧?”

        郁父无语至极。

        他现在哪里有这个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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