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谢绪宁诧异的问。

        叶琳琅看着谢绪宁那一张矜贵无双的脸庞,吐露出一个名字。

        “你父亲——谢谦。”

        谢绪宁第一时间反驳,道:“琳琅,这不可能!他……应该不至于如此的丧心病狂!”

        “这是我的猜测,是否真是如此,你可以去找证据,但我的直觉告诉我,真凶就是他。”谢蕴宁瞬间头疼无比,另外一位当事人死了,他可真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

        “王叔,我对天发誓,我没有邀请过你女儿去参加舞会,你女儿的死,与我无关,如若我有半句谎言,便让我一生孤苦,永无所依!”

        王叔听见谢蕴宁发的这毒,瞬间哈哈大笑。

        “谢蕴宁,你也是知识份子,唯物主义,你竟然还相信这些?”

        王叔笑了好一会儿,才气势十足道:“我要相信这些,我干嘛还冒这么大的风险,给你们俩口子下毒?天天在家里给你们俩口子扎小人,不就行了?既然上天不给我公道,那我就只有自己亲自动手为我的女儿讨要公道。”

        “王叔。”

        谢蕴宁认真且严肃道:“我知道你不会相信,但我会找到证据,证明并不是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