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他们所赐,我这些年,一直都不能脱上衣。”

        “他们的女儿死了,他们把这一切的过错,都迁就到我的身上。”

        “火钳烧红烙的、开水烫的、刀子划的、鞭子打的,他们像是把我当成一个野兽一样在驯服,直到我温顺的听他们的任何话,不再反抗,我成为了他们家的一条忠实的狗。”

        沈父看着程隽身上的伤,亦是不敢相信。

        可转眼一想,似乎又是情理之中。

        小露的妈妈死了,他们两人把所有的一切,都发泄到杀人凶手的儿子身上,似乎也是在情理之中。

        程隽淡漠的开口道:“我骗白露说,当年是我杀的他们,她竟然相信了,那时的我,才是一个孩子,我怎么可能反杀掉那对渣男贱女,不过……”

        程隽话锋陡然一转。

        “我被我母亲关在衣柜里,我从衣柜门的缝隙里看见了我母亲对他们所做的事情。”

        “这也并不怪我母亲心狠,怪只怪他们罪有应得,因为如果不是我母亲举起刀,死的人,就是我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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