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琳琅道:“她是乔渝,我带她出来,是想要让她安抚一下舅舅舅妈。”
乔渝像一个树袋熊似的紧紧地贴着叶琳琅,完全不敢距离谢绪宁太近。
她可不是之前抢了自己身体主导权的那个“大傻逼”,自己妹妹的男人,也想抢?
是想男人想疯了吗?
“绪宁,时寒哥回电话了吗?”“琳琅,我怀疑我有双重人格。”乔渝的眼眸里,透着一股对自己的厌弃,“趁着我还没有做出无法原谅的事情时,留在这里,才是最好的,你看,这是我画的画。”
乔渝将自己这段时间画的画拿给叶琳琅看,被关在这里的时间里,乔渝终于可以静下心来找到了自己喜欢做的事。
她画着窗户外面的梧桐树,画着医生、护士以及隔壁的病人。
尽管乔渝没有正儿八经的学过画画,可叶琳琅一看见乔渝的画,就看见乔渝画里那扑面而来的灵气。
乔渝是有画画天赋的。
要是当时考的是美术学院,也未尝不可能日后是画坛上的一位青年画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