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一场婚姻,不过是他的一场自以为是。

        她的心里的那个人,始终是那个当初她求而不得的他。

        病房里,叶琳琅静静地看着沈白露,沈白露亦是双眸空洞的看着某一处。

        她的眼神,是没有任何的焦点。

        谢绪宁折回病房时,也只看见这相顾无言的一幕。

        他走到叶琳琅的身边,低低道:“二哥走了。”

        沈白露听见谢绪宁这么一说,眸光微微闪动。

        谢继宁并不是一个冲动的人。

        他应该不会做出什么不计后果的事情。

        沈白露作为这一次“凶杀案”当事人,倘若她要一直守口如瓶的话,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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