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办案人员细心给叶琳琅讲叙了发现临时工的细节。
她戴上一副医用手套,检查着临时工脖子上的勒痕。
“他不是上吊自杀。”
办案人员指着尸体脖子上的那条勒痕道,“明明就是……”
“不同的勒法,勒痕的角度也不一样。”叶琳琅抬起临时工的一只手给办案人员看指甲缝,“他的指甲缝里,是有一些凶手的人体组织,你确定岳学峰一直在办公室?从未离开?”“兰姨,你想到什么,你要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
陈雪兰用力握住叶琳琅的小手,瑟瑟发抖的问,“琳琅,你说,我第一次流产会不会也和他有关系?”
或许是有的。
她第一次怀孕,特别特别高兴。
她从小并没有在父母身上得到太多的关心与爱护。
直到去了叶家,才知道父母与子女之间的爱,是那么的纯粹与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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