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国瑾只知道郄教授去找水了,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了,便索性自己拿着药方去抓药。

        “怎么回事?”叶琳琅拧眉。

        郄太太这状况,可不像是自然流产的样子。

        两行清泪,从郄太太的眼角缓缓滑落。

        她的脑海里,郄望的可怜、郄望的绝决、郄望的冷漠与无情,像是电影画面似的,轮番上演。

        她又心软了。

        因为心软她腹中的这个孩子,要保不住了。

        “是我的错,我不该心软。”

        郄太太泪眼泪水都的将事情经过,轻轻地复述了一遍。

        叶琳琅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她能理解一个母亲对自己十月怀胎的孩子狠不下心,却无法苟同她的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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