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过脸,撩起她耳边的碎发拢至她耳后,露出因为计酒意而泛红的耳朵。“早晚这些,你都得挨个还回来的……”
她听不懂。
他很确信,哪怕她没有喝多,他若跟她说这句话,她也不会朝某方面想。
果然。
她只是问。“狗封枭你怎么还不去划船。”
封枭笑了一声,将她扶着靠在船上。
……
封枭的确会划船,虽然不算精通,但好歹青少年时期好事学过,将船划到一处极为寂静无人的河道,四周连船都没有。河岸两边的民宿住建,也都是黑灯瞎火。他停下船,走进船舱。
他以为她一路上很是安静,是睡着了。
结果,她是趴在椅子上,目光看着船头挂着的灯笼。见到封枭进来,她也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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