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知道屠夫回到了当年他们那个小城。买下了当年那个铺子,建了座小寺庙。她突然意识到,或许,这是他在等她。”

        “所以,她找到了疏红苑的后辈,带来了这个当年她没有来得及送出去的肚兜。”

        “她想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在等她。”

        墓幺幺将肚兜脱下来,递到了十一难的棍子前面。

        十一难僵硬了很久,坐了下去。啪地一下,他的棍子落在了地上。他伸出手,战战巍巍地接过那个肚兜。

        这是她带着肚兜过来,他第一次用手碰那肚兜。

        她静静地看着十一难捧着那肚兜,浑浊地眼睛里不再是冰冷麻木,甚至还有了湿润的痕迹,他这时才真正像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衰败,枯朽。

        “我名十一难。我师父说,他早早就知道我有一天会成为他的徒弟,也早早料到我会有这第一难。没想到——没想到,师父竟然先去见过了她。”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他忽然抬起头来看着墓幺幺,“不不,这不可能是真的,不会的。哪里有人会做梦梦到另外一个人?哪里有人会这么无缘无故的喜欢一个人?不可能的!是我观尘,惹我心台。不可留,不可留!情爱虚妄,五毒之手,腐我心肠,不可信,不可信!一切皆空,万物皆虚!”

        “大师,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如果你说这一切都是假的,那你的师父呢?那你的佛祖呢?他们也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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