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的擦罢了口脂,将软巾放下,这才开口说道,“这世上有没有两法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有。”
“哦?”囚野夫眼瞳里熠熠盛辉,眉边三片紫羽闪闪光,似一只美到光的妖孽。
“两法需要两边都帮我才行。净博罗给了我帮助,那自然少不了修篁的帮忙。”墓幺幺总算望向了虫镜内。
“净博罗提供了什么?你又想让修篁怎么帮你。”囚野夫说道。
“净博罗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我送到御尺桥上,长公主还想给我提供帮手来着,让我拒绝了。你也知道,净博罗的帮手一定是用来监视我更多。”她轻轻说道,“所以——我需要修篁的人手,高手。”
“你要人倒是可以。”囚野夫了然说道,“但是,你要面对的是一整只装备精良的精锐军队和数百四化以上的高手。修篁不可能,也绝不会为了你一个任务而提供可以对抗这么些人的人手,这不现实。”
“我不需要那么多人。”她笑了一下。“我只要一个人。”
“……”囚野夫稍稍一怔,“一个人?”
“狐玉琅。”
“……”囚野夫的表情着实有些奇怪,他稍稍歪了下头,手指百无聊赖地戳滚着虫珠。“你想要和狐玉琅一起去上御尺桥,从八万精兵里取其将级?且不说这听起来就是天方夜谭,就说——修篁,我,是不可能让你杀管忠的。”
“你信我吗?”她突然打断了他,侧目静静地盯着他。“囚野夫。”
“我……自然是信的。”他稍稍一顿,平静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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