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么?”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我知道你和染霜那夜在一起。”或许烈酒太烈,亦或许是刚进肚腹的那杯酒呛得他气血难稳。“鸾瑶山庄,你并不在,王师傅告诉我你去见染霜了,我便去了。”
酒杯晃得厉害。
那双寒鸦难渡的黑瞳里,浸透过让人望而却步的凛冽威势。此时望向她的时候,纯粹得深黑,不见任何掩藏的情绪。
万钱难买的琼浆,涟漪连连。以故看着那酒杯里他的倒影,才会让人误以为他这样平静的眼神里写满了从没有过的伤痛。
“我见你和乙乙喝酒,又听闻你在隆天时也总喜欢喝酒。可是做纸捻青的最后一个凡人已失踪很久,我找了不少时间,前些日子,他们才给我买来。那天夜里我推掉了所有的事情,无论如何也得出来,想着……”
他说到这里,突然垂下了睫毛,再次端起了酒杯。
没有喝。
原来弗羽王隼的睫毛这么长的吗?
墓幺幺在这时突然冒出这样一个想法来。
所以那纤长的睫毛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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