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霜,应昱虽允诺了我不会杀你。但,我并不能保证以他的性格会不暗地里对你出手,相反,如果你非要执迷不悟,应昱一定会找准机会杀了你。就算不是蔺雀歌,长流云的真传这一件事都足以让他杀你了。那么,你确定你想清楚了?还要下山?”东瑶山山顶那处小院里,这短短几句话,竟好像是几个人同时说出来的。

        屈膝半跪在门外的青年低垂着头,“我想清楚了,我要下山。”

        “哎。”良久那屋中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气。“上次下山你便真的得到了天大的机缘,这一次——”

        “染霜啊……”那屋内这么喊了一声,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罢了,你且走吧。”

        “是。”

        ……

        墓幺幺与哈睿刚回到初家,前脚刚落地,后脚年丰就来了。年丰显然是有急事的,不然以他的胆子绝对不敢大半夜里来找她。

        “怎么了?”墓幺幺刚踏入会客厅,就看见年丰也没有坐着,就揣着手搁那原地打转。

        “郡主!”听到声音,年丰当即抬头快步走过来,“出事了。”

        墓幺幺看着他额头上的汗,“你别急,慢慢说。”

        “慢不得了,再慢了人都救不回来了!”年丰的声音都在颤。“杨飞翰失踪了,喻元昏在从部的门口,受了重伤,请了奥医来看,捡了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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