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若戟的手指把衣服撕破了一个口子。
弗羽王隼下意识地朝前一拦,挡在了墓幺幺的面前,抬起头来看着圣帝,刚要开口——就被一股力量直接掀翻,狠狠地撞在了柱子上。
这声音在满殿遍布的精神机关的刻意扩散之中,不亚于石破天惊。
他们都不约而同地跪倒在地上,“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圣帝脸上的笑容已经早就消散不见了,但也没有露出怒意,平定地看着墓幺幺,“幺幺,你可知你在说什么么。”
“我知。”墓幺幺的身体挺得笔直。“我可以找到人为我作证,弗羽乙乙。”
被突然点名的弗羽乙乙登时一楞。
可圣帝盯着墓幺幺许久,并没有喊弗羽乙乙,于是弗羽乙乙站出来也不是,继续在一旁待着也不是。可圣帝就这样端详了墓幺幺一会,忽然又笑了。“瞧孤这个记性,差点把上午和汪相商量的重要之事忘记了。”
“幺幺,你先坐下休息,孤给你的赏赐,还没说完呢。”
这一时的落差太过悬殊,众人根本缓不过神来。怎么前一秒还在说弗羽王隼,后一秒就到墓幺幺身上了。可是没有人敢对此发表异议,圣心难测,谁敢妄论?
墓幺幺看向弗羽王隼,他应该没有什么大碍,被弗羽哲扶了起来。而那张圣旨,也仍然在圣地旁边飘着。于是,她不再违抗,自己乖乖地走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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