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玉琅又轻笑一声,说“那天被灭族的家族里,朝天阙都不见了。在哪呢?还用说吗?”

        “也或许是你们的人提前知道了,去抢夺的而已。”白韫玉缓缓说道,有些毫不客气。

        “呵呵,白少主说的也是。”狐玉琅叹了口气,淡淡地笑,“可也或许是,有人为了什么目的,向我族示好,亦是示威。”

        “为了什么呢?”他仿佛有些苦恼一样,望着白韫玉,说,“会不会是,为了逼我修改之前的交易,提前放一个人出去呢?”

        白韫玉瞬间睁开了眼睛。

        他眸子里密密麻麻地是血丝,看起来有些可怕。

        “小王爷,不要含沙射影,你是想说这事是墓幺幺干的?”

        “白少主你觉得呢。”狐玉琅朝后靠在椅子背上,很是温和,没有任何锋芒和逼迫。

        “我觉得小王爷想多了。”白韫玉嘶哑的嗓音,冰冷而阴鹜。“不要什么脏水都朝一个女人身上泼。”

        “女人不假。”狐玉琅的眼神明明暗暗,看起来像是姣姣的明月时而隐匿于云翳之中。“可更是一个非常可怕的女人。”

        “所以你说,假如我让你走了,这朝天阙是不是就是一份天大的礼物?而我假如不让你走,转眼之间,就会传出我天狐族私藏朝天阙的消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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