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光没有新来的学生,临近考研,复习已经进入冲刺阶段。江婉婉都搬回市区住了,天天抱着政治背生背死,天天肖八不离手,其他的考生可想而知。

        现在又正逢澹季,冰冰民宿也没什么生意,原本热闹非凡,晚上摆摊的小摊贩多的跟夜市一样的职高附近一下就冷清了下来。

        连带着麻将馆的生意都不好,江冰在职高附近经常凑不齐人打麻将。

        现在,凑不齐人打麻将的江冰跑到来打麻将了。

        “唉,我算是发现,这旅游业真是看节假日吃饭。寒假暑假人多到我给民宿的价格涨一倍都卖得出去,现在50块钱一个房间都无人问津。好歹边上也有一个学校,居然惨澹成这样,怪不得这么多年来职高附近都没什么店。”

        “要我说这一个地方冷清也是有道理的,八万。”江冰一边抱怨一边打出一张八万。

        “那个地方那么偏,要不是职高搬过去那里根本就是村落,20年前那一片都是田,职高搬过去后政府也一直没怎么开发,没人是正常的。”闫怀佑笑道,“诶,江祺你刚刚打了什么?八条是吧?我碰!”

        闫怀佑打出一张红中,接着道:“打个比方,就算边上是职高,里面少说也有一两千号学生,我也不可能到那里去开酒吧。学生没有消费水平,平时买一斤苹果都要犹豫十几分钟,商家怎么可能愿意去那里做生意。”

        “诶,职高的学生有这么穷吗?我感觉现在的学生都挺有钱的呀,我前两天还在小○书上看什么当代大学生一个月3000不够花的帖子。”

        “虽然我读大学的时候也挺能花钱的,但我有一个室友一个月也就1000出头的生活费,平时是拮据了些,但也没到吃糠咽菜的程度。不过她周末会去做家教赚点钱,能赚小一千左右,可3000不够花也太夸张了。”

        “是不是这两年物价涨得太厉害,大学城周边的东西都太贵了呀?”陈楚楚喃喃着,“物价上涨……大学城周边的物价,好题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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