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感到她有危险,是在一个雪夜,他看到她满身是伤躺在血泊中,她的血落在白sE的雪花中,像一朵朵梅花。

        “你看我就像在看怪物?”槿棉和两人的矛盾终于爆发了,她不断把房内的东西砸到他们的身上。

        “这个孩子根本不像人,所有人都看到了。”孟雪河捏住槿棉的手。

        “但是它身上有很重要的东西。”孟连洲说。

        “又是很重要的东西?所以他和我一样,只要有了那样东西就可以不被当做人了?”她冷笑,嘲笑自己的天真,从前她真的以为自己可以和他像平凡夫妇一样,等待孩子的降生。

        “我问你,这瓶药是你自愿喝的吗?”

        “是。”

        “为什么?”

        “我不想要这个孩子,我就该把它掐Si,你满意吗?”

        “……”孟雪河摇摇头,“这孩子确实和我们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所以呢?你可以毫无罪恶感的活剖了它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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