槿棉用手想去解开帘子下打的结。
“湘儿身T不舒服,还是不要吹风了”
槿棉才注意到今日的气氛很奇怪,孟连洲上车前就开始闭目养神,平时总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今天仿若有心事。
也罢这自己这一举动打破了冰冷,他终于舍得开口了。
“孟……”
“想出谷吗?”
唉?他怎么先开口了。
“我们这不是在出谷的路上么?”
“我是问,想永远离开谷里么?”
槿棉沉思了一会儿,她天天都想着怎么出去,但是并没有把意愿传达给任何人,这孟连洲怎么像懂了读心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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