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诠憋了一肚子的委屈。
这次真是被堂兄带进沟里了!
堂兄,你究竟知不知道,你一直想彻夜长谈、抵足而眠的沈君其实是沈娘子啊!
徐诠放空了表情。
看似淡定,实则内心如遭雷劈。
共叔武宽慰地拍他肩膀:“一开始是有点难接受,只要主公是个合格的主公就行。谁也不是奔着男人那什物来的不是?大老爷们儿,谁没有那东西?想开了就好。”
徐诠:“……”
共叔武的逻辑真是无懈可击。
徐诠觉得自己要是说一句反对的话,那他就是没有那什物,奔着那什物来的……
扯扯嘴角,他道:“我一人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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