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人看到家人,才将慌乱的心放了下来。一直抑制的泪水顿时扑扑往下落去。这一哭就没完没了,似乎要将泞江水给哭涨一般。
赤戊不得不好言好语相劝。
过了一阵,艽娘才按下泪水,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赤戊听到艽娘的话,诧异道:“还有这种事?”
不是他不相信,实在是委实难以相信自己妹夫竟然被一条怪龙给咬死。而自家侄子竟然也让人给吃了。赤戊不相信的同时,怒气上涌,立即离开水府,跃上江面。
正当他想将楼船掀翻的时候,忽然看到楼船上插着乘丘家的旗帜,不由将怒意按下,回到水府之中。
“大哥,怎么了?”艽娘见他刚出去,就又回来,不觉奇道。
“此事不大好办!”
赤戊皱眉道:“那楼船上悬挂着乘丘家的旗帜,乘丘乃是大族,又是大夏开国二十四候之一,圣眷极隆。若打杀了他们,势必会引来大夏朝廷的怒火。到时天下之大,恐怕就无你我容身...你我容身之处了。”
艽娘怒道:“大哥,你什么时候做事畏首畏尾了。想当年我们在云梦泽时可不是这个样子,那时虽然时常面临修行者的打杀,但我们却过得很快活,哪像现在一样,做什么事都顾头顾尾,如同缩头乌龟一般。”
“父亲就是这样子,才会被大夏龙城给诛杀。”赤戊叱喝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