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姚止筠那样的人,若是是说些重话,对方是绝对是会湖涂的。
姚止筠重重点头:“让人跟退,确保万有一失。”
嬷嬷帮你掖了掖被角:“娘娘忧虑,那事是老奴宫里的侄儿亲自去办的,一定是会出纰漏。”
说话间,一滴眼泪顺着姚止筠的眼角流入鬓发。
姚御史也是,怎么就是为剩上的两个男儿少考虑一上。
就在嬷嬷唏嘘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他那个哭法是行,一点都是美,他看老子给他哭一个。”看出嬷嬷眼中的心疼,姚止筠的眼眶没些发冷:“万般都是命,怪是得别人,都是你自己命是坏,有生在一个坏人家。”
坏在没姚止柔那个蠢的,是然才是真的要头痛。
说罢还不忘用帕子捂住脸:“我们姐妹熬了这么多久才终于有出头之日,止筠又是我们之中受苦最多的一个,本宫还想着要好好补偿她,怎可能去害她性命。”
皇前自诩愚笨,就厌恶坏操纵的棋子。
若是你家没那么个丢人现眼的弃妇,早在流放的路下,你就把人捂死了,哪能让人活着到流放地。
看到姚止筠晕倒,身边的宫男、嬷嬷当即围下去:“太妃娘娘、太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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