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之后,我整个人都通透不少。
而假想容却在一夜之间,变成了新任夏阳子。
我有些悲伤,因为我发现我的毛病似乎一辈子都解不了了。
可就在师祖离开神医谷的那天晚上,他递给我一瓶掺了他血液的解药。
他告诉我说,夏阳子其实可以有两个。
如果将来我和假想容有一个人累了,不想在承担夏阳子的责任,那另一个人完全可以顶上去。
我明白,师祖这是在给假想容留一条退路。
如果是想容,我自然毫不犹豫的陪她扛下责任,可问题是,对于假想容,我不愿意这样做。
对于我的抗拒,师祖并没有说过多的话,而是直接转身下了山。
从那以后的事情,大家便都清楚了。
我一直都觉得假想容是疯子,直到她带我去了武林大会,我才确定,她不仅是个疯子,还是个刚愎自用,杀伤力很强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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