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此时确实是像曾三讲的那样,在同靳青打心理战。
慢悠悠的将房间中所有灯点好,太子转身对靳青温润一笑:“阁下来的不是时候,若是白天过来,孤还能用些好茶招待你,现在便只有水了。”
此时的太子,完全没有了刚刚那受惊过度的模样,看起来从容淡定,一国储君的气度尽显。
靳青歪头斜眼的看着太子:“你知道老子是谁。”
太子微笑着坐在软塌的另一边,将手中的两只杯子放在软塌中间的小炕桌上,用手沾了点水,在桌子上写了“北”字。
蓝如海纵使再聪明也终究是个刚满十六岁的孩子,一个孩子做事又能有多严密。
太子早就知道蓝如海会找渠道将消息送回北疆,但这正是他想要的。
这两年,眼见着北疆发展的越来越好,太子和皇帝都很诧异。
他们从没有想到,一个不学无术每天到处闯祸的郕王,在加上一个即将败落的淮阴侯府,竟将北疆这个不毛之地发展成皇朝的商业重地。
这两年,北疆三城周围几个城市的税收都成倍数的增长。
由此可见,划给郕王名下的那三座城,每年能赚到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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