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假使换了任何一个人,清儒都可能仰着脖子将人家赶走。

        可这一次,过来的人却偏偏是他最害怕的池寅道君。

        看着池寅道君的脸,清儒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门、门、门主,我有罪啊!”情况紧急,不管怎样都要先认罪再说。

        池寅道君端的一脸焦虑模样,越是到了劫云之下,他便越能感受到那云中磅礴的震撼之力。

        他从没有想到,丹老竟然还能炼出这等逆天的丹药。

        由于对丹老的敬畏又更上一层楼,因此还没有进屋,池寅道君的气势便先矮了三分。

        不管怎样,他都要帮着丹老护住这炉能招来雷劫的丹药。

        最起码,这丹药一旦成功出世,他清虚门的地位便会被推上一个新的台阶。

        就在清儒跪下的同一时间,池寅道君的话也同时出了口:“丹老这是炼出了什么丹药,为何会引来雷劫!”

        随后,池寅道君和跪在地上的清儒同时愣住:事情好像和他们想的不一样!

        清儒的反应终究还是比池寅道君快些,砰砰砰三个头磕在地上:“门主,一切都是清儒的错,早在发现异象时,清儒便应该向门主禀报,还请门主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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