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许文之拍门的力道更重了几分:“作死的东西,怎的还不给爷开门。”更深露重的,许文之可不想感染风寒,他身子且娇贵着呢!
闵月睡的很熟,刚刚门外有人说话的时候她便没有醒。
等许文之在外面边拍门边骂时,她也只是微微的蜷缩了下身体,在靳青身上蹭了两下,仿佛是出自身体的本能一般。
靳青鼓着腮帮子站起身,将闵月轻轻放在床上,顺手将被闵月死死抓住的外袍脱下来塞进闵月怀里,这才穿着一层中衣去开门。
门外的许文之敲了很久都不见人应,气的他当即提起叫便准备踢门。
谁想就在他的脚即将碰到大门的一刻,门从里面被靳青拉开了。
许文之扑了个空,当即顺着力道在地上做了个一字马。
看着从门槛上翻下来,抱着肚子鬼哭狼嚎的许文之,靳青:“...”老子刚刚似乎听到了蛋碎的声音!
往日里许文之打人的时候,也没少向下三路招呼。
可真等到这种痛落在他自己身上时,他还得被这样剧烈的痛感刺激的说不出话来。
靳青歪头斜眼的看着在地上打滚的许文之,忽然产生了一点恻隐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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