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传言中的疯病,在权衡过利弊之后,众人表示,那并不重要,谁还没点难言之隐。
听到众人求亲的事情,皇上也十分好奇,皇姑如此厉害的女人,被她养出来的闺女究竟有何特殊之处,于是便在暗处偷偷观察起来。
可观察来观察去,皇上却发现:除了特别喜欢玉石,整日粘在靳青身边,没事便像癔症发作,拿着只笔在纸上乱七八糟的画线条外,这个闵月竟然没有丝毫特别之处,就像个普普通通的闺阁少女一般。
这个发现,让皇帝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几分遗憾。
皇帝自嘲的笑了笑,看他都在惦记些什么,像皇姑那样的巾帼英雄,有一个他就够够的了!
自从回了京,靳青就一直保持着深居浅出的生活,每日宅在屋子里混吃等死。
皇帝对于靳青的识相倒是更觉欣慰,只是在克己这方面却更加严谨。
他可没忘记,被自己这个皇姑当成战利品送回来的那些金朝人,每个人都有业障在身。
而且别人不知道,他却是十分清楚,自己皇姑曾经弑君。
再加上当年这个皇姑之所以会与自己父皇结怨,便是因为皇姑多管闲事的搅合了父皇的暗棋。
在皇帝心中,靳青除了丝毫死要钱之外,还是个嫉恶如仇的“侠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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