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现新皇竟然给靳青赐府后,太夫人便知道事情不好。
先皇厌恶瑞仪,当初瑞仪和亲后,许言之便寻了个机会将瑞仪名下的封地,和长公主府都以闵月的名义献给了先皇。
也正是因为他这一手,才让先皇放弃了对付宜昌候府的心思。
可是现在,新皇竟然又另赐了靳青一座宅子,这不仅仅是在打宜昌候府的脸,更是明明白白的表现出对先皇的不满。
太夫人气的浑身发抖,这新皇怎么就是个如此混不吝的人,按照新皇现在这个态度,她宜昌候府的委屈!要找谁去说
等到宜昌候府的匾额被送回来后,看着那已经传承了一百多年,如今却要断绝在自己手中的匾额。
太夫人一时间被气迷了心窍,竟然真的大病了一场。
与往常一生病便有人围前围后不同,这一次只有大姑娘自己坐在太夫人身边默默垂泪。
刚开始的时候,太夫人的娘家人像是接祖宗一样将太夫人接回了府。
可没过几天,他们便发现,这往日财大气粗的老祖宗,竟然连一个银锞子都没掏出来过。
时间一长,这些小辈们在言语上便难免有怠慢的时候。
反正这太夫人老早便嫁了人,与他们隔了好几代的关系,算不得他们正经的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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