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太监总管听着轿子中的咳嗽声,一言不发的躬身盯着自己的脚尖看:现在可不是关心皇帝,刷好感的好时机。

        靳青同安靖赜并肩走到前院,刚好听到轿子中传出来的咳嗽声。

        靳青用手肘碰碰安靖赜:“你爹好像瘘的更厉害了!”她真怕这人把肺咳出来。

        安靖赜低头看着足足矮了自己的一个头的靳青,弯腰在靳青耳边悄悄回道:“他可能康了!”对这个狗爹,他向来没有什么口德。

        靳青在拐角处停下脚步,并不想往前走,她对跪这个人没有兴趣,又不给钱。

        安靖赜则是快步走到轿子前躬身行礼:“儿臣给父皇请安,恭请父皇下轿。”

        听到安靖赜的声音,安若辰心中异常烦躁,他先是抓过轿子中的茶杯抿了口,压压心口的躁意。

        随后一把撩开轿帘,抓着茶杯向着安靖赜送到自己面前的后脑勺砸了下去:一想到马上就要见到那个跑了五年的男人,他心情便平复不下来,现在就想见血才行。

        尤其是这个与安和有师徒名义的安靖赜的血,更能抚平他心口的焦躁。

        他才应该是那个与安和有最多羁绊的人。

        感觉到安若辰的动静,安靖赜一动都不敢动,他若是不躲最多就是头破血流。

        但要是躲了,不知道狗爹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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