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经入夜,但是由于平日里没有主子往这边走,冷宫的看守太监索性贪下了这边的灯火银子,因而冷宫周围的走廊上都没有点灯。
这几个人由于是过来做坏事的,因而都没拿灯笼,只能摸摸索索的钻进安靖赜所在的冷宫。
靳青坐在院子中,恶狠狠的看着这几个说她丑的人从门外走进来。
为首的太监发出桀桀的笑声:“太子殿下,奴才们过来伺候您了,你在哪啊!”他们虽然都是残缺之人,但是内心的欲望却也没比正常人少多少。
甚至更深,当听到别人的惨叫,看到别人恐惧的眼神时,能让他们的心里获得极大的满足感。
尤其是,当对方的身份是曾经高高在上的主子时,更能够引出他们心底的暴虐。
薛无尘心中一紧,当即就想从草丛中跳出去帮忙。
但是想到自己的身份,或许会给靳青他们带来更大的麻烦,最终他还是忍住了。
听到这句与记忆中分毫不差的话,安靖赜眼中一片赤红:他们该死,所有人都该死。
还没等安靖赜冲出去,却靳青已经先行跳了出去:“你们说谁丑。”她是丑,但是这些人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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