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青别过脸,她真的看不下去了。

        感觉到鼻子上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痛,安靖赜心中十分疑惑,到底哪个才是梦,他记得上辈子当真不是这样的啊!

        心中想着,安靖赜将手伸向床柜中,从里面掏出了一把草木灰,这东西的卖相着实不咋地,但是止血效果确实真好。

        这也是他上辈子在冷宫中得到的经验。

        小心翼翼的将草木灰抹进自己的鼻孔,安靖赜感觉得自己的鼻血,流...鼻血,流的速度变慢了,这才静静的缩回墙角。

        既没有同靳青抢床,也不同靳青说话。

        靳青的用眼角撇了安靖赜好久,见他双手环着膝盖仿佛睡着了一般,这才试探的问道:“你饿么?”

        好半天,就在靳青以为安靖赜已经睡着的时候,就听安靖赜幽怨的声音在墙角响起:“我不饿!”他已经很久没有饿过了。

        安靖赜的话音刚落,就听他肚子里响起一声巨大的空鸣声。

        再次装13失败的安靖赜,终究没能承受住这巨大的打击,只听他从喉咙中发出一声哽咽,之后便嗷嗷嗷的哭了出来。

        他感觉自己今天受到的刺激,比他当暴君那些年多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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