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安靖赜是个很执着的人:“他们说不得会进来了,你快点将脸涂黑。”他们扮丑后,起码不会引起那些人其他的邪念。
他倒不是担心靳青出事,而是害怕靳青会牵连到他。
此时被靳青用脚抵住头,安靖赜的小脸更是紧张,低声同靳青嘀咕道:“你听我的,我不会害你。”
看着在安靖赜挣扎下被抹的一片黑漆漆的裤腿,靳青的脚向前一送将安靖赜轻轻的踢出去,而后转身向外走:“你等老子一下。”老子先去把外面的那几个人弄死就回来。
安靖赜被靳青踢得一个屁蹲呆呆地坐在地上,随后便像火烧屁股一样的站起身,试探性的在地上拍了拍,随后哭丧着脸坐回原处:他的被子脏了,这被子越洗越不暖和,还要盖十几年呢。
但是现在既然已经脏了,那就坐个够本吧!
走出灶房,靳青发现刚刚那急匆匆的脚步声已经消失了,靳青眯着眼睛看向那片倒塌的宫墙。
果然,原本停在那的尸体都不见了,看来这些人应该是过来做紧急处理的。
靳青转身回了房间,只见房间中放着一大一小两张床。
大的那张上蓄着被褥,而小的那张则是用柴鑫堆成的,上边铺着一张简陋的床单。
靳青毫不客气的坐上那张大床,只听吱嘎一声,床一歪险些将靳青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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